他缩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心跳快得像在踢加时赛。
“先生,请问需要饮料吗?”空乘推着小车经过。
林望舒像被电击了一样坐直身T,幅度太大,陆沉的脑袋从他肩上滑下来,眼看要撞到扶手——林望舒眼疾手快地用手掌垫住了他的头。
陆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怎么了?”
“没事。”林望舒的手掌还垫在他脑袋和扶手之间,表情镇定,但耳根已经红了一片。
陆沉眨了眨眼,看了一眼林望舒红透的耳根,又看了一眼他垫在自己脑袋下面的手,然后什么都没说,重新闭上眼睛,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
睡了一会儿,广播响了,登机。
陆沉站起来,帽檐下的眼睛终于清醒了。他看了一眼林望舒的耳朵——还红着,在机场的白sE灯光下特别明显。
“你很热吗?”陆沉问,语气里带着一点故意。
“不热。”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空调用太大了。”
“空调是冷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