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老爸你这张照片选得真心机,难怪当年那些阿姨一个个前仆後继。」宇恩蹲下身,挑了挑眉自嘲。

        坟前早有人抢先打卡。

        一束新鲜的白百合靠在碑旁,花瓣上还挂着露水;旁边摆着一包拆封的长寿菸,供品台上赫然放着一碗用保温提锅装着的蚵仔面线,连筷子都摆得齐齐整整。

        不用想也知道是张芸芳。

        她大概清晨五点就m0黑跑过来,避开街坊邻居的八卦视线,带着这碗滚烫的面线来给她Ai了半辈子的男人上香。

        宇恩m0了m0提锅,还温着。

        他点燃三柱香cHa进香炉,又开了高粱酒,倒满两杯。

        一杯放在供品台上,一杯握在自己手里。

        「老爸,新年快乐。来,儿子陪你喝一杯。」宇恩对着遗照碰了碰杯,仰头把整杯高粱灌进喉咙。

        辛辣的酒Ye像一团熊熊烈火直接一路炸到胃里,把他积压了一整年的槽点与情绪全给烧开了。

        「爸,你光速登天已经一年又五个月了。」宇恩在水泥地上盘腿坐下,完全不在乎几千块的西装K会不会沾上灰尘,「当初你留下的那个烂摊子,我算是一件一件帮你收拾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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