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逢纪见状,眼珠一转,当即上前一步躬身道:「盟主明监。沈乐此人崛起太快、野心B0B0,若任由其坐大,将来必定成为我们关东诸侯讨平天下的最大心腹大患!属下建议,可藉本次讨董之机行借刀杀人之计。我们以盟主名义下达调令,让沈乐部队去当进攻虎牢关的第一先锋,消耗其JiNg锐;若他抗命不尊,便正好落实其谋反罪名,号令天下共讨之!」

        逢纪这毒计一出,帐内不少谋士纷纷暗中点头,觉得此计既能打压沈乐的气焰,又能借董卓之手削弱对手。

        然而,曹C却在一旁冷笑出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诸位若想用这种愚蠢的Y谋诡计去算计沈乐,恐怕最後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甚至让天下人笑掉大牙。沈乐能安然出入洛yAn火海,并在短时间内收服猛将JiNg兵,绝非易与之辈。你们若真敢b他当Pa0灰,信不信他第一个调转兵锋,把你们这群各怀鬼胎的盟军大营给平了?」

        曹C此言一出,袁绍脸sE一阵青一阵白,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反驳,帐内气氛一时尴尬至极。

        与此同时,远在冀州大本营与前线情报网交汇处的沈乐,正与核心谋士郭嘉、田丰在宏大的沙盘前推演最新局势。

        郭嘉手中轻轻摇动着羽扇,脸上带着一抹云淡风轻、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主公,酸枣那边的十八路诸侯现在正为了谁当粮道总管、谁先攻城而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因为我们的消息而乱作一团。袁绍鼠目清明有限,正准备派人前来邀请我们出兵虎牢关,充当他们的马前卒呢。」

        沈乐冷笑一声,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目光如炬地盯着沙盘上标记着酸枣与虎牢关的位置,沉声道:「这群关东诸侯向来内耗内行、外战外行。让他们去吵吧,狗咬狗一嘴毛。传令下去,我们按兵不动,继续广积粮草、深挖城防、g兵。由得董卓和这群乌合之众在虎牢关前打个天翻地覆。等他们两败俱伤、JiNg疲力竭之时,便是我们雷霆出击、一举收割天下之日。」

        在田丰的JiNg心治理与蔡文姬亲自主理的「文渊阁」高速运转下,整个冀州的政治清明、农业生产与士子归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无数流离失所的寒门学子与中原流民听闻冀州安居乐业、实行分田免赋的良政,纷纷扶老携幼、拖家带口地从四面八方投奔而来,使得冀州的人口与底蕴每日都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暴增。

        田丰在一旁捋须进言道:「主公,如今关东联军虽然名义上号称讨董,实则各怀异心。我们虽然决定按兵不动,但不可不防备韩馥在背後Ga0小动作,亦需防范袁绍借朝廷大义对我们进行政治施压。

        文渊阁目前已经收录了天下大半古籍文脉,北方士子之心已然归附於主公麾下。只要我们稳固後方,积蓄实力,待到关东联军在虎牢关前被吕布与董卓主力打得锐气尽失,便是我们兵出冀州、席卷中原的最佳时机。」

        郭嘉笑着接话道:「元皓兄所言极是。不过依我看,袁绍此人外宽而内忌,好谋而无断,他派来的使者恐怕不久就会抵达冀州。我们不妨将计就计,一边假意应承、拖延时日,一边加紧对黑山军及西凉归附JiNg锐的整编。庞德与张燕二位将军训练出来的重装铁骑,如今已经初具规模。只要给主公半载光景,这天下大势,便再也不是关东那群酒囊饭袋所能左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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