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游客们好,请遵守以下规则…否则…】

        「算我拜托你了江忻翎,快点起来啦!」一阵阵鸟鸣声中,蓝天白云下,五彩缤纷却诡异的大门口前,男声正焦急的呼喊着忻翎的全名,试图唤醒眼前看似睡很熟的nV孩。四分钟前他被吵杂的重复广播声吵醒,十分不情愿的睁开眼,耳边似乎还残留着老旧扩音器所发出的噪音。「这是哪里?」眼睛在圆框镜片後打量这个奇怪的地点。墙边挂了许多庞然大物,那好像是使用彩sE碎玻璃块组成的巨大招牌,上面写什麽?他垫起脚尖。规则乐园?那是什麽鬼?又变成了什麽飞向彼岸的…话说回来这是哪里?连颜sE好像都会变动,时而呈现YAn丽的鲜红sE,时而浮现清冷的蓝绿sE。「咦?是我眼花吗?」若翼r0u了r0u眼睛,重新将视线停在千奇百怪的文字上,它竟然在一瞬间消失了,却在几秒後重新呈现。

        除了显眼的招牌外,脚下的草地有二十多根单调的羽毛零散的躺在那,任凭风吹雨打。但明就薰风徐徐,羽毛却不为所动,即使太yAn大的刺眼,但它们却好像是自己散发出七彩的光芒般。其中一根还有点破碎。百思不得其解的疑惑让他走向头脑很好的青梅竹马。他好像也只能找她,毕竟跟他关系好的人用一只手都数得出来,而且两位算是好朋友的张泽禹和林汐榆在游览车上的位置离他太远了,并且现在也没有看到他人。他跟忻翎坐很後排,离他一点都不近。对了,老师去哪了?怎麽没有看到?还有其他同学都还没起来。若翼越发的着急,只能赶快先想方设法让忻翎起来。

        「若翼先生,好好大早上的,你在忙什麽?」被若翼叫醒的忻翎默默叹口气,站起身走向好友汐榆,「我去叫汐榆。」忻翎摇了摇昏睡不起的汐榆的手臂,眼睛微微睁大。见她不为所动,索X把她扶去树荫底下。「你终於醒了喔,一点都不好。你知道这是哪里吗?」若翼看见救星般的松了一口气。「我先观察一下,看起来就不是什麽好地方。」她眼睛半眯着,冷静打量眼前的景象。天空无云,yAn光明媚,微风吹拂,树叶摆动。同学们都四散的躺在这片空地下,但老师不在。还有不知为何,空气中混杂些许的血腥味,淡淡的不好闻。而且明明周遭没有鸟,鸣叫声却震耳yu聋,很不寻常。

        「算了,包包在那,我先去拿。你有看到老师还有司机去哪吗?」忻翎边走边问,「真的没有啊,不然我叫你g嘛?」若翼老实的回答。「你不是第一个醒来吗?」忻翎无奈的看他一眼,m0了m0口袋,惊讶的发现手机竟然不在那,不过好在她的手链还在。不只通讯设备,连她偷带的零食都不见了。手机就算了?为什麽连食物都要没收?「是啊,但我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还在睡。」若翼接着询问,「仔细看,那个在变颜sE对不对?」他伸出左手食指,b向旁边的牌子。「没有啊?你眼睛不好吗?难怪要戴眼镜。」忻翎无情的吐槽砸在若翼的头上。

        「上面写说什麽灵魂转移所欸?」若翼不怕Si的再次走去牌子面前认真端详。「你不要离它太近,都知道不对劲还去送头,想Si的话就直接说。拿去,这你的包包。」她扔给正向她走去的若翼一个橘红sE,上面有挂写着他名字护身符的後背包,「谢啦!」忻翎浅浅瞄了他一眼,嘴角难以察觉的向上cH0U动。

        「我是劝你检查一下。」忻翎边拉开自己包包的拉链边打开所有隔层,将所有带过来的东西清点一下。「不用啦,谁没事要偷一壶水和笔记本?」若翼开玩笑的回答,但接收到忻翎的眼神,他还是稍微妥协了。「没什麽不见的啊。」他其实觉得没什麽,但还是装作松一口气的样子。毕竟他也没带什麽像手机的这种贵重物品。不过那个东西还在,是真的令他放下心来。

        「嘶…」忻翎微小的声响被若翼捕捉到,「怎麽了?」「没事。」忻翎站起身,平静的回答。

        「对了,你有看到张泽禹吗?他不是和林汐榆坐一起?」若翼突然想起出发前才跟他说到了要叫他下车後就倒头直睡的好友,「喔,有啊,在那边。」忻翎顿了一秒,头也不回的指向他们背後的一棵高大树木下。「我去叫他喔。」若翼说完便不假思索地跑过去。「小心一点。」忻翎看着他横冲直撞的样子,忍不住丢出一句简短的关心。

        「翎翎!你还好吗?这是哪里啊?」刚醒来的汐榆从後面一把抱住忻翎,热情揽着好闺蜜的手臂,看不出一点紧张害怕,「我没事。许若翼呢?」忻翎装作不经意的问,「在那边喔!你看!他跟张泽禹正走过来啊!」汐榆笑意不变,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欣喜。「嗨,林汐榆,都摔成这样了你都没Si喔?」泽禹的眼神SiSi的黏在汐榆发红的手臂上,「什麽话啊,这就只是异位X皮肤炎!」汐榆浅浅拍了泽禹一下,仍然不减挂在嘴边的微笑。「还真乐观。」忻翎不禁这麽想。

        真羡慕啊…

        「对了,那我们接下来要怎麽走呢?」若翼好不容易找到时机,充满疑惑的一问,让原本温度上升的气氛瞬间冷淡下去。四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向前。「先把其他人叫醒,记得给他们解释一下现在是发生什麽事。」忻翎当机立断的发出指示,其余三人便各自跑开,去找寻班上的其他同学。「宁茵!语蓁!快醒醒啊!」「欸不要再睡了啦,都十一点了还在睡。欸若弟,帮我打他的脸。」「我才不要,等等他起来扁我。」

        忻翎见此起彼落的声音都飘远了,才敢坐在地上大口喘息,颤抖的双手抚m0着额头,浏海盖住的位置居然有像被刀划伤般的痕迹,血不断往外渗出,滴到身上时竟像雪一样融化了。「江忻翎,你冷静一点。」她只能这麽对自己说。

        远处突然传出一声声惊恐的哀嚎,大概是刚起来的同学叫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