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午後,无锡城外,忽然传出一阵杂乱的马蹄声,带起满地飞扬的尘土。
只见两匹骏马,一白一褐,一前一後。
白马上的男子,亦是一身素白,约莫二十来岁,右颊一道血痕,正微微渗血。
「咻!咻!」数支羽箭,从两人身後齐发。两人同时伏低身躯,几乎贴近马背。
「二公子小心。」褐sE马匹上的男子一边闪躲箭矢,一边紧跟在白马後方。「他们究竟是派了多少人来?不过对付我们二人,竟也这般兴师动众。」
「机会难得,他们非得绊住我们不可。」男子话才刚毕,便听「咻!咻!」数声,又是一轮箭雨S来。
「邵勤,我们分开走。」两人默契极好,随即分向左右两侧的树林奔去。
白衣男子才刚奔出,後方羽箭便不如先前凌厉。
倏地,前方的草丛窜出一只受惊的小兔。
白马见状受惊,猛然扬起前蹄,在疾驰中y生生止步,同时间,一支流矢破空而至,不偏不倚S中男子的左肩,男子急拉缰绳,险些摔落马。
「傲雪,没事的。」男子用力拉住缰绳想稳定白马。他额上已冒出数滴汗珠,肩上的伤口渗出大片鲜血,沿着袖口滴落在雪白的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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