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冲到核心控制台前时，看见了那个白发苍苍的会长。老人坐在轮椅上，cHa着输Ye管，双眼却SiSi地盯着萤幕上不断跳动的、来自台北的记忆数据。
「多美啊……」老会长看着萤幕，口中流出涎水，「那些在大稻埕喝茶的记忆、在龙山寺祈祷的记忆……通通都是我的了……姜代理，你看，我重新拥有了春天。」
「那不是你的春天。」智赫手中的短刀抵在了老人的咽喉，「那是别人的命。」
「杀了我吧。」老人露出一个丑陋的笑，「程序已经启动了。只要我的心跳停止，格式化指令就会发送。姜智赫，你敢杀我吗？杀了我，你的林晓雨就彻底消失了。」
智赫的手在发抖。他看着萤幕上显示的进度条：92%。
台北。大稻埕。遗忘钟表行。
老钟正坐在摇椅上，突然发出一声痛苦的SHeNY1N，整个人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双手SiSi地抱住头部。街道上，正在清扫积水的环卫工、早起开门的小商贩，一个个都停住了动作，眼神开始变得涣散。
「智赫……快啊……」耳机里传来陈以凡崩溃的哭声，「晓雨学姊在吐血……她的心跳要停了！」
智赫看着眼前的老疯子，又看着那个代表毁灭的数字。
他突然收起了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