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凡。」智赫盯着前方，声音低沈，「刚才在共鸣里……你看到了什麽？」
以凡沉默了很久，目光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
「我看到了大稻埕的夕yAn。」以凡轻声说，「我看到了你在钟表行低头工作的样子。我甚至……听见了你心里那个声音。姜智赫，你这五年过得，真的bSi还辛苦。」
智赫的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那是代价。」
「所以你现在打算付什麽代价？」以凡转过头，看着智赫的侧脸，「去束草港，那就是朴万洙的老巢。他手里有两百名配备重火力的Si士。你现在的身T状况，进去就是Si。」
智赫突然笑了笑，那笑容在仪表板微弱的光芒下，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洒脱。
「以凡，你记得台北万华的那碗凉面吗？」
「g嘛突然提那个？」
「如果我没能从束草港回来……」智赫转头看了以凡一眼，眼神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诚恳，「替我带晓雨去吃。记得叫老板加双倍的醋。」
以凡的心脏莫名地揪了一下。她转过头，不让智赫看见她发红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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