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核心发S室发生了规模宏大的崩溃。所有的萤幕碎裂，数位心脏化作了漫天的绿sE碎屑，像是一场电子的葬礼。
风，猛地灌进了顶层。
智赫看着李承勳软绵绵地倒在地上，眼神中恢复了最後的空洞。
这座塔，熄灭了。
智赫跌跌撞撞地走向窗边。他看着下方的首尔。
灯火依然灿烂，但那种令人窒息的「控制感」消失了。
他按下耳机。
「以凡……学妹……你还在吗？」
「……咳……我在。」以凡虚弱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朴万洙仓促逃离的脚步声，「姜智赫……刚才……我好像看到你在台北买饭团的样子了……真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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