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赫看着眼前的两个nV人。一个是他守护了五年的过去，一个是他这几天在台北找到的、唯一的现在。
「如果我两个都要救呢？」智赫冷冷地问。
「那你就得跳进这口泉水里。」李承勳指着那口滚烫的青磺泉，「泉水下方连接着整个系统的降温循环。只要有人在那里手动短路主控板，涅墨西斯就会彻底崩毁。但那种水温……会在一分钟内把你煮熟。」
智赫看了一眼那口沸腾的泉水，又看了一眼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的以凡。
他突然笑了。
那种笑容，让李承勳第一次感到了不安。那是池昌旭式角sE特有的——在绝望中展现出的、带着毁灭美感的英勇。
「李承勳，你算错了一件事。」智赫一字一顿地说。
「什麽？」
「你算错了人类的T温。」
智赫猛地冲向陈以凡。以凡扣动了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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