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沃尔科夫咳嗽着吐出一口血痰，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但代价是，你必须进入涅墨西斯的云端核心。你的大脑要作为一个中转处理器，承载她们两人的负载。在那种强度的冲击下，你这五年来试图忘掉的记忆，会全部被唤醒。」
沃尔科夫凑近智赫的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姜智赫，你敢面对吗？五年前，在基隆河畔，真正开枪击中林晓雨後背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智赫的身T彻底僵住了。
一段被他强行埋葬在意识最深处、甚至连他自己都以为是幻觉的画面，突然在脑海中闪现。
那是漫天的火光。他的右手握着枪，晓雨在他面前缓缓倒下，眼神中没有恨，只有解脱。
「不……那不是我……」智赫松开了手，整个人踉跄後退，撞翻了一排玻璃仪器。
碎裂声在地底实验室回荡，刺耳无b。
与此同时，万华安全屋。
林晓雨静静地睡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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