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左掌柜也在相劝。
他做的是皮货生意,自然说的更是入情入理。
“……猎户手里都是夏秋攒下来的皮毛,咱说实话,我都看过,也上过手,确实不如闫总旗手上这批,别看他搭着尾货卖,那些挑出来的皮子,可是实打实的上上等,钱老章老宋老板,你们不妨仔细算算这里头的帐,能一口气将场上这些尖货包圆,贩到京中,该是何等厚利,最好的货在自己手上,怎么定价,定什么价,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到时候,那些尾货随便清清,卖多少都是赚。”
“唉!可惜闫总旗嫌麻烦,非要组在一起卖,我本钱小,实在吃不下,不然最前头的几张皮子,我老左非吃下不可,做我铺子的镇店之宝,绰绰有余!”
左掌柜这话发自肺腑,他本人,确实是这么想的。
“哇!这是谁想出来的好主意?!两样一起卖?太有才了!”一声稚嫩夸张的惊呼,传入众人耳中。
不少人都转头看过来。
就见一个娘子领着两个小子站在一边看热闹。
说话的就是脸圆圆的那个小不点。
这一大两小都穿着羊皮做的袄子,洗得干干净净,乳白的卷卷羊毛在灯笼的光照下,泛着柔和的黄光,月色下格外温柔好看。
“这样卖好,省得家家都是一样的货,卖不上价,要是有相熟一起包圆,商量着来,别人没有我家有,嘿!这买卖还不红火?”那娘子的表情羡慕中带着遗憾,就好像闹心能发此财的不是自己似的。
“可惜姑手里只有山货,不然高低整几张好狼皮回来,听说那玩意专治老寒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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