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玉仔细看了,伤口重新包扎过,还有药味透出来,该是给上了药的。
亲卫们随身带着的,大抵是金疮药一类治外伤的。
闫玉明明更想先问大伯的情况,可话到嘴边,改了顺序:“王爷有醒过吗?我大伯呢?”
“只路上那一次,闫先生一直未醒。”亲卫答道。
“伤口如何?”闫玉自己都没察觉,她问话的姿态像个领导。
“血止住了,至于伤没伤到头骨,咱们看着应是无碍。”亲卫们倒是大着胆子摸了,可又不是学医的,摸不出个究竟来。
血止住了,对他们来说,就是万幸。
闫玉环顾一圈。
这应该是一处熊洞,洞壁上有熊抓挠的痕迹,她可是猎过熊的,不会看错。
眼下熊不在,倒是不错。
可也正因是熊洞,味道很是那啥,地上应该被清理过,外面下着雨,干柴不好找,淋湿的柴火浓烟滚滚,山洞里烟熏火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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