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战事,父王极为重视,虎踞、龙兴、凤鸣三路边军,均由魏将军统领,且已下严令,若有不从调配者,严惩不怠。”

        世子叹了口气,放缓了声音道:“那魏将军是何样人表舅也晓得,能远些,便远些吧。”

        薛总旗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的。

        憋得要死。

        那魏何今打仗的本事也就平平,奈何人家有个好祖宗,出身将门,一进军中就好像天生比人高一等似的。

        谱又大,臭毛病又多,张口闭口的军中规矩,丝毫不知变通。

        就他被降职那个事,本没必要撸这么狠,就是这老小子横插一杠子,说啥军令如山,不可轻忽这那的。

        还叨叨他好几处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毛病,也不知道这老小子是啥时候盯上他的,说的有头有尾,认栽,他认栽还不行?

        打那以后他都躲着这位走,惹不起还躲不起么我。

        “平时我绕着他也就算了,今儿真不行。”薛总旗端正了神色:“表姐夫为啥重视这场战事?这场仗打好了,就要毕功于一战啊!

        那姓魏的老小子平时应付你爹的时候多了,啥时候这么积极过,这是他心里明镜似的,咱这仗就算是先斩后奏没和朝廷报备,可只要能赢下来,还北戎啥北戎,要搞好了北戎都能让咱打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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