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有些上头,本该再迂回些,可他头晕乎乎的,便道:“乐山府山多地少,靠近咱们的地界更是偏,他们管不过来,这山里头又猫着不少山匪,他们也管不了……这差事让他们当的,嗝!能不出错么?”
“哪错啦?”周管事问道。
“界碑错了!”师爷稀松着眼睛叨咕:“原来哪靠咱这么近啊,应该再远些……再远些……”他的手指一路划到一个位置,不确定的道:“就这,也可能是这……”他又往前挪了挪,而后肯定的说道:“界碑以前就在这,咱们有县志,错不了!”
他状似无心的又道:“就算我们画错了,你们西州的总不会出错吧,咱们一对照就晓得了,就是他们乐山,乐山府搞错了!这里,这一块,这边是咱关州也是咱谷丰的,这边,嘿嘿,是你们西州的!”
……
“王爷,那谷丰的师爷真如此说!”
周管事的脸通红。
他是真贪杯,爱喝,也不是什么海量之人,可事情轻重他还是分得清的,别看和那钱粮师爷喝成一对酒蒙子,周管事却靠着强大的意志,借冰雪之寒,以雪搓脸,迅速解酒。
没有漏下半个字,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
“谷丰城……挪动界碑可不是小事,他们要做什么?难不成还真是为了那几座山?”齐王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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