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怀文瞄了一眼,找来两根绳子,将苍鹰的一对爪子和鹰嘴利索的捆好。
闫玉:……
“鹰肉不好吃,我记得屋外的缸里还有只山鸡,你去找找还在不在……”闫怀文淡淡的说道。
闫玉:……
苍鹰:……
“大伯,我不想吃,我想养它。”闫玉将苍鹰抱紧了些,表达自己的态度,却忽略了自己的力气。
苍鹰又要装作被冻僵,又要适当的表现自己被勒得难受。
苟住在旁边尾巴都不摇了,晃着狗头,狗眼里全是同情。
好难!
“哪里拣的?”闫怀文随口问道。
“就来的路上,看到它从树上栽下来,一头栽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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