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村人几乎家家都跟着闫家烧炭卖炭。

        先是孩子们,天气转冷之后,家里的大人接手了这一摊。

        闫玉有一点做的极好,她理账又快,又敢于放手,外人怕是不晓得,他们小安村人的工钱真正是孩子管账孩子发。

        那些个坐在康老爷子教室里的娃子们,一个个字可能还认不全,账却算得极熘。

        闫玉教得那些个顺口熘,孩子们背的比书本还牢绷。

        李雪梅又转头看她闺女,等着听她如何说。

        「爹你之前待在虎踞的时候多,怕是不晓得我戚大伯戚四叔和戚五叔砍了多少树烧了多少炭……」闫玉用一种很复杂的目光望着他爹,大力出奇迹的快乐……爹你想象不到啊!

        「秋收以后,村里的叔伯们也陆续加入进来,还有婶娘们也都是勤快的,家里的活忙完,她们进山拾柴搂草打兔子……咱们开始收柴卖柴以后,先是虎踞,再是永宁,之后谷丰,爹你只看过账本,咱家的存货单单这几日,就增加了不少。」

        她低声道:「越是天寒,柴炭价越高,穷人家就越是不舍得烧火,来卖柴的人,不但没少,还多了。」

        「咱家的木炭一直没有断火,始终在烧,据我所知其他炭场是停了的,冬日进山砍树?」闫玉摇摇头道:「他们怕不是疯了?就算有心也是无力。」

        她一字一句道:「咱家又不一样,咱家的原木是不进账的,账本上体现不出来,得实际去看才知道,爹,娘,就这么说吧,咱家现在存的原木够咱烧上好一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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