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将房顶掀了,让大家伙暴露在冰天雪地之中,冻得半死。

        罗村长在和闫老二抱怨:「……屋顶都被压塌了,你猜他们咋地,聚在一起喝大酒,睡得人事不省,还是家里的小子摸黑冒雪上房将窟窿补了补……

        多悬啊!这雪这大!闫二你说万一要是一脚踩不实摔下来可怎么整!不行,我得再和那几个说说,有他们这么当爹的么!」

        闫老二:……

        我也是个爹,我家孩也上了房,我……情况特殊!

        村里的房子都被搜查了一遍,没有落下的。

        闫玉往崔家转了一圈,便回来和她爹报告。

        「爹,我范爷爷伤的最重,不巧砸到头了,我姑父给止了血,但范爷爷还是说晕,迷湖,吐了好几起……」

        闫老二一听就知道,这是脑震荡了。

        「那可别轻易移动他,就让他在你姑父那养着,家里留着人在边上多照顾点,要紧手脚轻些,可别咣当到老爷子……」闫老二还是不放心,又道:「不行,我去一趟吧,和他家好好说说,可得多加小心。」

        「小二,你将村里各家的损失情况都记一记,能修的咱尽早修上,不能修的,咱再想法子。」闫老二交待道。

        「知道了爹!」闫玉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