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酸汤面,梅啊,你管咋地吃点,还有俩荷包蛋,面条不吃,你给鸡蛋吃了也成……”闫老二焦急的在原地踏步。

        “小二,你干啥呢,赶紧接过去啊,我身上凉,不能过去。”闫老二朝闫玉瞪眼。

        闫玉麻溜的下地,将碗接过来,往里头一瞅。

        好么,端过来一点汤都没撒,她爹……技术!

        “娘,还疼吗?”闫玉问道。

        闫老二用手把着门框,支撑着自己,颤声问:“疼几起了?”

        李雪梅真的,看他那样子,只想笑,身上疼都轻了几分。

        “才开始,不是很疼。”她看着面条,闻着那股酸味,才感觉肚子有了空,一下子就有了胃口。“你咋知道我想吃面条,正想让闺女去和你说呢。”

        “嘿!你上回也是,临到要生了,啥也吃不下,就想吃口面条,还要酸汤面,可那会现做也来不及,你又疼得厉害,我就只好揣上俩馒头,找邻居家的大哥帮忙给你送到医院去,想着到那边饿了再填填肚子,没成想去到你就要生,大夫说要剖腹产,没吃饭正好……梅啊!又让你遭罪了……上回咱没吃上,这回咱补上哈,你多吃些……多吃些……”

        说到最后,闫老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哽咽的变了音。

        忙背过身去,不让那娘俩看到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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