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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闫玉又将程乐舟请进屋,两人确定了红纸的大小,见时间还早,闫玉又多问了几句开春考试的事。
将人送走后,闫玉回到屋里。
李雪梅:“是个不错的孩子,就不知你大伯看不看得上。”
闫玉热情的将人留下,便是因为她娘想再看看人。
之前也见过,但那时候不是没想别的么。
关注的点不一样,观察的方向也不一样。
从前见,只是当家里来的寻常客人,有田大老爷这层关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就是个客情。
此番再看,则不免心里带着几分挑剔,这种心思的变化,李雪梅觉得还挺奇妙的。
没想到第一次体会,不是从自己闺女这,而是落在千初身上。
“所以我才问问他明年是不是确定要下场,考试有没有把握。”闫玉小大人一样,鼓鼓的包子脸,神色很是正经:“他要是能考过就有点希望,起码踩到了合格线上,可他要是考场失利,那就啥也别想了,我大伯吧,恐怕还真瞧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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