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丰,亦有属官空缺,既是求贤若渴,自然要做礼贤下士之姿,为兄若在关州候官,确是有一番择选余地。”

        闫老二此刻真想给他哥呱唧呱唧。

        “哥,你就算候官,也只是三年,可能还不到,还要去了赴考路途的时间,也就两年多,去不去谷丰,对那位大老爷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闫老二问出自己想不明白的地方。

        闫怀文淡淡道:“我若不能再进,可为左膀右臂,若能得中,可相互交托,分派至关州为官者,多无家世可依,与伱老师不同,那位大老爷,向上之意外露,并不甘于留在关州。”

        朝中若无人,想要离开关州千难万难。

        “结亲,乃结两姓之好,通家之谊,彼此互助为盟,较为稳固。”闫怀文说道。

        但这世上枉顾儿女者亦不知凡几,亲缘与利益究竟哪个更重,千人千言,没有定论。

        “大哥,你是想中举之后再给大丫相看吗?”闫老二问道。

        闫怀文嗯了一声。

        “找读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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