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住蹭得窜出去,没多大一会就迈着轻快的小步子转回,口里叼着一只兔子。

        戚四哈哈大笑,高兴的拾捯起来。

        架火,给锅里装满雪,雪化成水,趁着热乎,用来清洗扒了皮的兔肉,洗的差不多,便放在火上烤。

        闫玉则是用雪搓洗兔皮,将上面的血迹尽量去除干净,再将皮子用树枝撑开,放在火边上烘烤,等摸着温暖干燥了些,再收起来。

        锅里再倒上两人带来的清水,等水烧开,菜干扔下去些,菜叶慢慢舒展,因吸饱了水分而变得柔软,冻得硬邦邦的灵蛇肉下锅,只要一小撮盐,就成为让人拒绝不了的美味。

        他们干粮带了好些,撕开沾了汤,两个人唏哩呼噜的开吃。

        一口热汤下肚,整个身子都暖和起来。

        等两人用肉汤干粮垫了五六分肚子,兔子烤好了,两人一狗开吃。

        戚四吃的最多,闫玉其次,狗子垫底。

        一顿饭结束,戚四和闫玉收拾的也利索,将点火的地方用周围的残雪抹平,锅子洗都不用洗,喝进肚的肉汤有啥不干净的,直接收起就完事。

        他们已经在山里走了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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