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离的近,闫玉便看清了,是车架坏在半路上。

        雪地下面有石头,一颠簸,车轴和车轮分家了。

        远远就听见赶车的车夫嚷嚷,听了几句闫玉就知晓了情况。

        车是租的,坏在半路上,车夫让坐车的人补些银钱。

        “我要走官道,是你图近便走了这条小路,现在车坏了,为啥让我赔……”一听说话就知道这租车的男子不是关州本地人,虽然也啥啥的,但外府口音太明显了。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只能卸了车架放这,你不加钱,就在这待着吧,帮我守着车!”车夫气呼呼的说道,也不等对方回答,就给马卸了车,骑上就要走。

        租车的人连忙道:“你走了我怎么办?”

        车夫铁了心要走。

        闫玉的驴拉爬犁就是在这个节骨眼路过。

        两个人同时看过来。

        谁也没想到这个地方还会有同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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