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擎天正于正厅批阅文书,烛火摇曳映着他沉静的面容。管家悄步上前,低声禀道:“老爷,春风楼的凤老板求见。”

        “凤姐?”赵擎天笔尖微顿,抬起头来。

        “正是。说是为烟花秀一事,须得提前勘察府中场地,以防走水,特来请见。”

        赵擎天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想起上次召见玲珑坊几位老板时的情形——那凤姐立在众人之间,虽不言不语,却如明珠映暗室,生生将旁人衬得黯淡无光。

        看似二十出头的年纪,眉眼间却有一段难描难画的风流韵致,说是祸国殃民也不为过。

        上回人多眼杂,未得细谈,此番她独自前来,倒是个机会。

        “心思倒细,”他搁下笔,语气平淡,“让她去偏厅候着,我稍后便到。”

        “是。”管家躬身退下。

        管家领命而去,赵擎天却不急于起身。他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青瓷茶盏,呷了一口已经微凉的茶,嘴角泛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烟花走水…勘察场地?倒是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心中暗忖,“这凤姐,年纪轻轻能执掌春风楼,果然不是只靠美貌的简单角色。懂得借势而上,更懂得如何为自己创造机会。也罢,本官便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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