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眼疾手快,一把抄起那柄刀塞进蛤蟆袋里面,然后死死拽住还在发疯的芦苇。

        “我的祖宗!都炸碎了,还摸什么尸!恶心死了!”凤姐哭笑不得,一边用力拖着他跑,一边急声道,“冤家!你身上还有伤,别冲动!快跟我走!”

        芦苇还在拼命挣扎:“别急啊!老子还没摸尸!这帮劫修肯定藏了不少好东西,说不定能发一笔大财!”

        “我求你了!快走吧,冤家!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叫我怎么办啊!走吧!”

        凤姐实在没办法,只能从储物袋里翻出两张轻身符,猛地拍在芦苇和自己身上。

        “疾!”

        随着符箓化作流光没入体内,两人的身形瞬间变得轻盈如燕。

        凤姐拽着他的胳膊,向着临渊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芦苇瘫在凤姐那张雕花大床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却泛着一层虚汗,不知是疼的还是热的。

        含露羞红着脸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颤颤巍巍的一勺一勺小心翼翼地喂进他嘴里。

        窗外,骤然亮起漫天绚烂烟花,姑娘们的嬉笑声、客人的喧闹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盛世繁华的人间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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