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也是一头问号,这尼玛什么情况,他看向金翠,只见金翠眼神有些躲闪,没和他对视,但眼底有些兴奋期待。
芦苇有些麻了,心道:这姑娘是个变态?
不对啊!
平时蛮正常的,操她的时候也很正常啊,没什么发癫的潜质啊,你要说香莲在兴奋的时候会发癫,芦苇是深信不疑的,因为他见过,抱着金翠当滋水枪,都喷到天花板上了。
芦苇继续加码道:“就算赵公子情之所至,亲你两下,也不是不可以,你说呐!赵公子!”、
赵公子也没多矫情,指着芦苇哈哈的笑着,走过来抱了一下他,反手一袋子灵石就放他兜里了,“兄弟,我赵元启今天喝了点酒,但是我没醉,以后在这临渊城有什么难处,尽管来找我,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
芦苇笑着和他打着哈哈,把他送回座位道:“你这是言重了,出来玩不就是个开心吗!你继续,别让姑娘等久了。”
赵元启面露猪哥相,眼神黏腻贪恋,迫不及待上前,指尖轻动,小心翼翼替金翠褪去外层繁复的衣裙,他笑着又开始剥金翠剩余的衣物,一件一件的剥,这哥们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先是外层纱衣,他手指故意从肩头滑下,轻轻拉开领口,露出金翠雪白细腻的香肩和精致锁骨。
金翠身体轻颤,绝美的脸庞染上红晕,呼吸渐乱。
她下意识想后退,却被赵公子轻轻拉住腰肢。
她斜着眼头看着芦苇,眼中意思明显:夫君……我可是你的女人……本来说一件……这样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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