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正四仰八叉地坐在院子中间那棵老槐树下,背靠着树干。

        原本还算清秀的脸庞,此刻像是刚从煤堆里捞出来,只剩下一双眼睛因为兴奋而显得格外明亮,活脱脱一只被雷劈了的狸猫。

        他身上的衣服也破了几处,沾满了黑灰。

        可他就跟没事人似的,看着自己冒烟的“杰作”,拍着大腿,神经质地仰天狂笑:“哈哈哈!道爷我成了!新的配方,威力够劲啊!”

        凤姐看着这一片狼藉,血压噌就上来了。

        她柳眉倒竖,几步冲过去,强忍着呛人的烟味,揪住芦苇的耳朵:“你个死小子!让你搞点小玩意儿,没让你把老娘的后院给炸上天!这又是作的什么死?!怎么回事?!”

        “哎哟哟,老大,轻点轻点!”芦苇龇牙咧嘴,但脸上的兴奋劲儿一点没减,手舞足蹈地比划,“成功了!哈哈哈道爷我成了!

        他挣脱开凤姐的手,指着还在冒烟的房门,得意洋洋:“你看这爆破力!看这扩散效果!精准可控!就是……就是剂量稍微计算错了那么一点点,没想到灵能共鸣这么强……哈哈哈我说怎么前面做的只能大呲花,原来在这等我,哇哈哈哈哈!老子真聪明!”

        凤姐看着他一脸“快夸我”的黑灰表情,又看看那惨烈的现场,真是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她最终无奈地扶额,叹了口气:“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招了你这么个玩意儿……人没事吧?”

        “没事没事!!”芦苇一拍胸脯,又激起一阵黑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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