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清了清嗓子,脸上挂起那副惯有的的笑:“各位姐姐妹妹!听我一言!知道你们累,知道你们乏,但想想看,再过些天是什么日子?是咱们春风楼扬眉吐气,把对面那两家酸溜溜的假清高比下去的大日子!”
“各位姐姐!各位妹妹!各位女神!”芦苇站在台前,手里卷着个账本当喇叭,活脱脱一个金牌讲师……哦不,是首席品牌赋能官!
“姐妹们!我问你们一个问题!”他目光灼灼地扫视全场,“过去,别人提起咱们玲珑坊,想到的是什么?让我们看看咱们的‘好邻居’们!”
“先说对面那听雪楼!”
他捏起嗓子,模仿着一副清高腔调,引得姑娘们一阵哄笑。
“‘哎呦喂,我们这儿只谈风月,不论金银,一天到晚弹那几首破曲子,翻来覆去念叨什么知音难觅、孤芳自赏’,她们那叫‘清高’吗?那叫‘清汤寡水’!”
他猛地一拍胸脯,“咱们是活色生香的人间烟火!是能让爷们儿把烦恼抛到九霄云外的温柔乡!”
“再说隔壁那凝香苑!”芦苇双手比划着,表情夸张,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前排姑娘的裙摆上了,“一进门差点被那金光闪瞎眼!恨不得把金砖直接贴脸上!”
“那些个小姐姐,一个个端着架子,爱答不理,活像别人欠她八百吊钱!弹个曲子手指头跟刚长出来似的,跳个舞那身段僵得……啧啧,我瞧着都替她们着急!”
芦苇一拍大腿,声音又拔高一度,“我可是亲耳听到好几个刚从那出来的客人抱怨,说花了大价钱,买了个冷脸子,真真叫一个矫情,客人可不就掉头往咱们这儿跑吗?”
他环视一圈,目光灼灼:“各位!咱们得明白,客人来咱们春风楼,花钱买的是啥?是舒坦!是快活!是宾至如归!是把他当爷供着,也当个知心人体贴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