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引导那丝暖流,嘴里念念有词,猛地伸出食指,朝着桌上一个空茶杯使劲一戳!
“走你!”
……啥也没发生。
茶杯纹丝不动,倒是被他手指戳得在桌面上转了个圈。
他不信邪,又试了一次,这次脸都憋红了,脖子上青筋暴起,感觉灵力确实到了指尖,可那股劲儿就像个漏气的皮球,在最后关头“呲”地一下,泄得干干净净。
“嘶……姐姐,不对啊!”芦苇甩着有些抽筋的手指,一脸郁闷,“我感觉灵力明明过去了,可到了要放出去那一下,响屁没有,光冒烟了!劲儿总在最后关头由强变弱,然后就散了架了!”
凤姐起初还当他是初学笨拙,耐着性子又换了两种更基础的小法术。
比如让烛火苗晃动一下的“微风咒”,或者让一张纸轻微移动的“驱物术”。
结果无一例外,芦苇都能顺利引动灵力,模拟出运行路线,可一到最后激发的关键时刻,那股力量就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脖子,瞬间疲软,宣告失败。
一连折腾了半个时辰,芦苇累得满头大汗,体内那点可怜的真元都快耗光了,桌子上除了被他戳倒的茶杯,再没任何东西动过。
“奇了怪了……”凤姐柳眉微蹙,走到他身边,伸出玉指搭在他手腕脉搏上,一丝精纯的灵力探入他体内,“你灵力运转并无错漏,经脉也算通畅,怎么就跟……就跟男人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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