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一拍栏杆,厉声喝道:“去!把那个小畜生给我叫来!立刻!马上!老娘倒要看看,他下面的尺寸,够不够健康!”
芦苇正琢磨着这舞台上的灯光怎么解决,看见含露低着头走过来,声音细弱:“芦苇哥……妈妈…………请你过去一趟。”
就这一眼,芦苇心里“咯噔”一声。
含露那眼神,不是害怕,是慌乱中带着愧疚,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含露不敢看他,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这丫头,心里有鬼,而且这鬼还跟自己有关。
“含露啊,”芦苇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温柔的笑容,自然地走上前,不是搭肩,而是轻轻握住了她绞在一起的手。
含露的手冰凉,微微一颤,想缩回去,却被芦苇牢牢握住。
“手怎么这么凉?”他语气带着责备的关切,指尖却在她掌心若有似无地摩擦,先去我屋里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再说。凤姐那儿,让她等一会儿也无妨。”
他不由分说,拉着含露半拉半搂的就往自己房间方向带。含露的心跳得如同擂鼓,芦苇的手心很暖,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得她心慌。
一进房间,芦苇反手关上门,却没有去倒茶,而是将含露抵在门板上,来了个大壁咚,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含露,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凤姐是不是让你监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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