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神秘兮兮地把红苕拉到更衣室,从身后变戏法似的捧出一个精致的衣盒,眼神里闪烁着某种近乎狂热的光芒。

        “红苕姐,快来!给你开了小灶,专门搞了套‘战袍’!”

        红苕被他拉到临时用屏风隔出的“换衣间”,疑惑地打开匣子。

        里面东西的样式她从未见过: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一双跟细如锥、造型奇特的鞋子,还有一件看起来极为紧窄的黑色连衣裙。

        “这……这穿出去不难看?”红苕拎起那轻飘飘的丝袜,触感滑腻微妙,脸上写满怀疑。

        “我的好姐姐诶!”芦苇拿起丝袜,献宝似的展示,“这可不是普通货色,是用黑纱绸找了会附魔的师傅特殊处理过的,你看这弹性,这透光度,恰到好处!还有这高跟鞋,我画了图让鞋店老师傅赶工的,我在边上指导了一下午,快穿上它,你这腿型,啧啧……”他目光在红苕丰腴修长的腿上扫过,“还有这包臀裙,最能显你的身段!光说没用,你得穿上身看效果!”

        红苕被他夸得将信将疑,又架不住好奇心,便开始宽衣解带试穿。

        但那丝袜极为纤薄,她笨手笨脚地总是穿不匀称。

        连衣裙背后的隐形式扣绊,她也摸索不到。

        “哎哟,我的姐,我来帮你!这玩意儿穿法有讲究!”芦苇见状,再自然不过地单膝蹲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脚踝,将那薄如烟雾的黑丝一点点顺着她洁白匀称的小腿往上捋,一直捋到大腿,指尖划过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带给红苕一阵微妙的酥麻战栗。

        他动作专注,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口中还念念有词:“这料子附魔了就是不一样,那弹性是真的不错,贴合得像第二层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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