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这么早过来,想必是有要紧事吧。”

        叶泠泠如蒙大赦,飞快地丢下一句“那你们聊,我要回去上课了”,便侧身从独孤雁和玉天恒中间挤了过去,脚步快得像被狗撵一般,连头都不敢回。

        玉天恒望着她仓皇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却也没多问,只是朝季博达拱了拱手:“季兄,确有要事相商。”

        三人回到厅中落座,季博达没有半分客套,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目光似笑非笑地落在独孤雁脸上:“如何,问过你爷爷了吧?”

        独孤雁脸色铁青,唇线紧抿,极轻地点了点头。

        玉天恒接过话头,语气比昨日恭敬了何止三分:“季兄,你既能一眼看穿雁雁体内的毒,想必也有化解之道?不知可否教我们?”

        季博达放下茶杯,摸了摸下巴,沉吟了片刻:“你们在此稍候。”

        说罢他起身回了里间,过了许久,他端出一杯白色液体。

        那液体看上去质地细腻,带着微微的温热,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气味却并不好闻,有一股冲鼻的腥膻。

        “喝了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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