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声很轻，却恰恰好好落进陈荔耳朵里。
她立刻瞪过去：“你笑什么？”
阿南挑眉，姿态懒懒的：“没笑你。”
“你明明就在笑我。”
“嗯。”他很g脆地改口，“那就是笑你。”
“……”
陈荔差点被他这副不要脸的样子噎住。
她长这么大，身边围着的人要么哄她，要么让着她，极少有这种明目张胆跟她对着来的人。一时间那点娇纵脾气全被g起来，偏偏当着倪杏的面又发作不得，只能攥紧手里的蒲扇，把那竹柄捏得发响。
倪杏像是懒得理会他们小孩子似的斗嘴，只对阿南道：“她想去，就带她转一圈。别太晚回来。”
阿南这回倒应得很快：“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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