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我的意识扩展开来，我闻到了空气中的清新气息，覆盖在我赤裸大腿上的薄毯子，以及巨大的袜子缝合处令人恼火的位置偏离了我的脚趾。头部仍然持续着一阵钝痛，但这只是令人烦躁，而不再是让人无法忍受的。我伸手擦拭脸庞，希望能在眼睑上带来一些生机，但不小心把输送甜美氧气到我身体里的管子弄掉了。固定它的脸颊贴纸令人恼火，我撕下它们之前重新安放管子并将软管塞回耳后。
环顾四周，我发现我的医院随行包放在椅子上，外套搭在背上。我的手机放在床边滚动桌上充电，还有一瓶水和菜单。
我已经神志不清到需要被送进医院的地步。我顺着手背上的静脉线望去，看到唯一还挂在那里的液体袋。其他常规药物一定已经注射完毕并完成了疗程，这意味着我已经昏迷不醒至少十二个小时，如果不是更久的话。我再次闭上眼睛，将头靠在过薄的枕头上。
一段无法区分的时间后，我周围的帘幕稍微向旁边扫开。想到有护士可以回答我的问题，我精神振作起来，没想到站在那里的是里奥，他双手叉腰盯着我。
“什么？”我的声音因长时间不用而沙哑，我咳嗽了一声试图清理它。然而这只有一点帮助。“你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你差点儿把我吓死了，”他轻声说，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我在午餐时看到你的求救短信，赶回家发现你昏倒在地板上。你几乎停止呼吸，我……”
“我没事，”我安慰他。我伸出没有输液的那只手，邀请他握住。过了一会儿，他用双手捧起我的手，温暖了我的冰冷肌肤。
“我不确定你会不会，”他低语道。他向前倾身，将嘴唇贴在我的额头上。一个吻。里奥缓慢地退后，仿佛害怕我随时消失。“医生们，他们……他们正在讨论你的时间线。”
我点了点头，嘴唇紧闭成一条线。“我想他们会的。”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过了几分钟，我才拉了拉里奥的手，让他坐下并且不要像母鸡一样在我头顶上盘旋。
他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我们紧握的手。“我应该给你找点吃的。”他终于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