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我身后无声地关上,安静得只有脚下积水滴答作响的声音比它更大。露西现在是一团灰色的球体,从她躲藏在咖啡桌下的抓板和封闭的床上瞪着我,就好像我个人对头顶上的雷暴雨负责似的。
左边亮起了一盏灯,照出了站在走廊里的Leo。他穿着一条脏兮兮的篮球短裤和一件皱巴巴的旧T恤,看起来有些邋遢。
“回去睡觉吧,”我对他说,试图把他赶回床上。已经很晚了,快十一点了,他明天还要上班。
“几点了?”他问道,走过厨房,白色石英台面在每次闪电中似乎都有一丝光泽,他停在我前面的门口。“你为什么湿了?”
正当此时,一声剧烈的雷鸣响起,我指向天空。
我坐进顺风车之前还没有下雨,但当车停下来的时候,已经变成倾盆大雨了。司机在距离公寓入口半个街区的地方停了车。我太紧张了,没有问她能不能再开五百英尺的路,所以我就下车跑过去了。
他考虑了一下,仍然被困在半睡半醒的状态中挣扎着,然后点了点头,转过身来。他慢慢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回去,随着他消失在房间里,灯光自动熄灭。
我脱掉鞋子,勉强撕下衬衫,利奥再次出现,这次手里拿着一条毛巾。他瞥了我一眼,我半裸的样子,他摇了摇头,在我们之间走近大部分距离,然后扔给我一条毛巾。
你知道的,我不在乎你在地板上滴水,只要你别把地毯弄湿就行。
他不会看我一眼,给了我一点隐私,他觉得自己欠我的,而他把另一条毛巾扔在地上,开始清理我的混乱,行动违背了他刚刚关于地板上的水的说法。
“我可以做到,你知道的,”我边说边先擦干了手臂,然后是腿。当我不再滴水时,我把头发拧干后用毛巾裹住腰部。短裤掉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湿哒哒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