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里奥在厨房等我。
“我已经没有什么花招了，”我郁闷地打着招呼，仍然很生气他居然是对的。“所以别问。”
“我不会的，”他保证。“咖啡？”我点头，他按下按钮启动机器。我的最爱杯子已经放在那里。如果他想用这来缓和气氛，这根本行不通。
我怀疑地看着他，我们默默地等待着我的咖啡煮好，机器安静地运转。他没有与我对视，而是专注于平板电脑上的某些东西。又过了几分钟尴尬的沉默后，我终于把咖啡加好了香料和奶精，然后问道：“那么，你发现什么了？”
“我……我不知道。”
我回头瞥了一眼他，但他的目光仍然盯着下方。我用冻僵的手指握住温暖的咖啡杯，走近他并看向他的屏幕。屏幕上显示了各种各样的数据，用不同的颜色标注着。
“你是什么意思？”我终于问道。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者，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但发生的一切都有科学上的解释。”一定是这样的，即使我们还没有发现它。我说的“我们”指的是里奥。
当然了。问题是，我想不通。
我喝了一口咖啡。完美。“你有没有拉取我的统计数据？”
还没有。我想先问你一下。我知道昨晚我对你太过分了。为此，我欠你一个道歉。再一次。但是我有个疑虑，如果我告诉你我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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