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我骗你让你感觉好点儿，还是想知道真相？”
“凯莉，你他妈的在开玩笑吧——”
“不，你不能这样做！”我指着Leo，手指像是在控诉他。他站在柜台的另一边。我的咖啡溅到了身后的杯子里。我筋疲力尽，精疲力竭，就像被公交车撞倒了一样，我想不到其他更蠢的比喻了。昨天我过度劳累，显然还不知道自己的极限。今天是恢复的一天，我已经有计划了，而和Leo打架并不是日程表上的一项。
“里奥，我不想和你争论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你表达了你的担忧。我给了你我的回应。那么，在我喝咖啡之前，你为什么又提起这个问题？”
你需要停下来。
我会在人们不再无谓地死去时停下来。你有一个日期在脑海中吗？法利什么时候会免费发放屏幕？或者帮助人们发展能力？
“你很难缠。”
我发出一声尖锐、歇斯底里的笑声。“哦，我是那个难相处的人。明白了。请原谅我忘记了你有权决定我如何度过我的时间，以及我如何选择帮助他人。”我们都被讽刺的语气淹没了。我转身拿起咖啡杯，倒入奶精，满腔怒火。
起初，我以为他这样做是因为关心我。但即使在我向他解释了我的理由，并且保证我完全有能力照顾自己之后，他还是把我当作一个无助的公主来对待，好像我不需要弄脏自己的手，也不用担心王国里的人。
他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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