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他们我对你有疑虑，因为你的手掌描述。那是……”他思索着，拿起盘子在水槽里冲洗干净。“也许是两周前？我不记得确切日期。但时间线永远不会相同。有时邀请函需要一个月才能发出，有时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又超出了我的权限。”
我把下巴放在手掌上，刮起最后一口炒饭。“你不觉得好奇吗？”
不是真的。老实说，我很高兴这不是我需要担心的事情。我挥舞旗帜，他们做出决定。
“我很好奇，”我说。
“让我惊讶一下吧。”嘲笑的语气浓厚，我皱起鼻子，眯起眼睛假装生气。“也许你可以一步步往上爬，成为我的老板，然后你就会知道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就像这完全有可能似的。
你花了多长时间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一年以上
我放下叉子，放弃了最后一口。超过一年？而且那还不是最高级别；他承认自己没有决策权。
你会想吗？我是说得到更高的安全许可。
也许吧，但要在体系中推动需要一段时间。他们很谨慎，原因显而易见。而我现在很满意。我仍然可以做自己热爱的工作。如果你爬得太高，你会发现它占据了你所有的时间，然后你就只剩下这件事了。老实说？”他靠在水槽上，交叉着双臂。“我真的不想整天都待在那里。我喜欢现在这种平衡。我帮助别人，但我仍然有自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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