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碎成了一百万片。
她似乎没有认出我来。也许她没有精力真正地看我一眼,或者也许我并没有在她心中留下任何印象。不管怎样,我都很感激。我可以坐在那里,融入背景之中,一切尽收眼底,而不需要解释我如何突然出现在她的家里。
我听着迪问了一些常规问题;她感觉如何,她每天能做什么,什么事情让她最挣扎,什么事情让她快乐。其他一些问题与我在医院里早上另一场面试中听到的不同,询问她的生命末期计划、身体机能等,我不得不屏蔽掉这些问题。要是为这位女士哭泣起来就不好了。
迪一直是对的;没有人想去处理别人的悲伤。
大约十分钟左右,采访进行到一半时,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也许为时已晚了,梅格的拉舒尔病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地步,以至于治愈的可能性极小。但是,即使是万分之一的机会,也仍然是一种希望。
从我的角度,我可以看到厨房里有一篮水果放在小金属桌子上。
值得吗?风险呢?会不会适得其反,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
几乎没有什么比死亡更糟糕的了。
我悄悄地把包裹拉到膝盖上,打开它,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的手藏在包里,我想象着篮子里的苹果。然后,我轻轻一拉,它就出现在我的手里。
篮子里的两个苹果轻微滚动,我屏住呼吸。但是它们没有掉下来,也没有发出声音,迪和梅格继续用低沉的语气交谈。
所以我退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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