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出去，”我说。我重新调整了我的毯子斗篷，我们朝门口走去。利奥消失在走廊里，毫无疑问，他正在赶着去开始为伽玛做改装。
当公寓门在我身后关上时，我转向亚历克斯，握住他的手。“我觉得总体来说一切顺利。真的，谢谢你所做的一切。你不必这样做。”
“你说得对；如果我们了解更多并能真正做点什么，这可能会帮助很多人。这是我的荣幸。”他松开我的手，改用胳膊搂住我的肩膀，半拥抱着我。“不过，我觉得你的室友有点古怪。”
我的笑声打断了他，我开玩笑地拍了他的胸口。“他是好意，但他不擅长与人交往。他非常聪明，知道这一点，但我认为他总是感到有压力需要证明自己。他的父亲是一个真正的混蛋，我不会想和他对着干。但至少利奥愿意与我们合作；我不知道他是否会这样做。生物屏幕是他的大项目，他非常……”
紧张？
“保护？”我反驳道。我们一起慢慢地沿着走廊向电梯走去。
“我明白了。这是……”亚历克斯的声音渐弱，我转过身来，看见他盯着前方。“我被告知，跟你分享的信息需要保密……不是秘密，但基本上是秘密。如果有人发现我告诉了你，我可能会遇到麻烦。”
我的嘴唇是封闭的。莱奥也是如此；他甚至暂时将伽马保密于他的公司。
真的吗？
我的手指戳向电梯按钮。“是啊。他想在分享之前确保一切都检查出来。如果他做错了什么，或者没有足够的证据，或者其他什么。有这么多人盯着你，一定会有很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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